笃笃笃……

 午夜12点的钟声伴随着高跟鞋的声音。

 我关上台灯,要睡了。

 “小姐,先生请你到他的卧房去一下。”管家林叔在敲门。

 又来了,又来了。

 我极不情愿地翻了个身:“我已经睡了。”

 “小姐,先生请你去他的卧房……”

 如果我不去,他会敲一个晚上。

 我披着棉褛随林叔去他的房间。

 林叔轻轻敲敲门:“先生,小姐来了。”

 门自己开了,我走进去。

 他的房间里飘荡着陌生的香水味。

 这几天,每天晚上他房间里的香水味都不一样。

 我站在卧室外面的小厅里不肯进去,因为我已经听到了从卧室里传来的女人的呻吟声。

 这个声音虽然若有似无的,但是却像刺耳的电钻声在穿刺着我的耳膜。

 “进来。”他的声音冷静,压迫。

 我很不想进去,可是每次这个时候,他都很暴躁。

 我低着头走进去,差点被地板上扔的乱七八糟的女人的内衣给绊倒。

 卧室里香水味更浓烈了,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抬头!”他厉声喝道。

 我死死咬住牙关,两只手拽住我的棉褛的衣角。

 “景如声。”他连名带姓地喊我的名字的时候,说明他已经很不耐烦了。

 对面床上女人的呻吟声更大了,我听到了床在晃动的声音。

 这么好质量的床都被晃的左右摆动,我从发丝里能够看到浅蓝色的床幔中两具裸露的身体。

 我的手紧紧捏成一个拳头,在床的撞击声越来越大声的时候,我抬起头冲床上的人喊:“我不要看!为什么你每次带女人回家亲热都要让我看,你是不是变态的!”

 床的撞击声戛然而止。

 然后就是一片死寂。

 床上的女人在轻哼:“怎么了?栩?”

 景栩忽然掀开床幔下床,随意拉了床边的一条毛巾把下身围住就向我走过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面退了一步。

 从小到大,他每次洗澡都会把我赶出他的房间。

 但是,这段时间他的半裸体我看了不少。

 他几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捏住了我的下巴。

 我闻到了酒味,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他每天都喝酒。

 我被强迫抬起头,撞上了他漆黑而又沉郁的眸。

 “不敢看了吗?你不是跟我说,你成年了,你十八岁了,你可以做一切成年人可以做的事情吗?那我现在教你,你为什么又不看了呢?”

 他的手指铁钳一样,捏的我的下巴痛死了。

 我听不懂他在讲什么!

 我用力挣扎:“每个同学都会举行十八岁的成人礼,你不给我办还不让我去。”

 “那个成人礼是什么?是一堆男的女的聚在一起看黄色影片吗?”他一只手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握住我两只手的手腕。

 他力气太大,我挣脱不了。

 “那不是黄色影碟!那是生理卫生课放的宣传片!”

 “那些东西可以教你什么?”他的语气忽然低下来了。

 但是,并不代表他心情变好了。

 “如果你真想探索男女之间的奥秘,我现在展示给你看,你为什么又不看呢?”

 他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到床边,直接把我搡到了床上,我的脸颊都碰到了那个女人裸露的胸部。

 滑腻腻的,我胃里开始翻腾。

 她的香水味这么浓,还有她脸上的大浓妆。

 她的嘴唇涂的那么红,就像是吃了一个人。

 景栩忽然压在了那个女人身上,在他们身上拉了一张薄毯,接着,刚才还围在他身上的毛巾从毯子里丢出来。

 床在晃动,女人在呻吟。

 眼前的这些,可怖,可耻,可恶,可恨……

 我尖叫了一声就想跑,可是景栩从被子里伸出手将我紧紧地扣在床边,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毯子下面蠕动的两个人。

 我大哭着:“那次吕小欣喊我看电影,我不知道是那种影片也不知道有男生,你干嘛这么惩罚我……”

 他依然紧扣着我的手腕,他的手臂上青筋凸起。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

 不知道是因为要大力抓住我,还是为了身体下面的女人。

 我哭的嗓子都哑了:“你这几天天天带不同的女人回来,她们喷的香水味好难闻,长得好难看,除了胸大,我宁愿看小电影也不要看你们!”

 他充耳不闻,继续着他的动作。

 他的动作很粗暴,身下的女人有点不堪忍受,呻吟地越来越痛楚。

 我哭的脑袋昏昏的。

 我哭诉:“十年了,我从小到大你都不给我好脸色,你总是用莫名其妙的方式惩罚我,现在你还让我看你跟别的女人那个……”

 我哭疯了,我失去了理智。

 我干脆一把抓住了他们身上的毯子:“既然让我看,那干嘛还要盖毯子?”

 我用力掀开,看到了景栩健美的肌肉,但是瞬间他就用毯子将自己给裹起来,我甚至没看清他是不是全裸的。

 但是那个女人是全裸的,一丝不挂。

 “我要长针眼了……”我哭的鼻子都堵了起来,呼吸不畅。

 我惹恼了景栩,他抓住我的胳膊把我给拖下床,我坐在地上,他暴怒地看着我。

 “景如声,你又犯浑了?”

 他转身在衣架上拿皮带,我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

 我从小他就喜欢拿皮带吓唬我,那皮带抽在地板上的声音,好恐怖……

 我尖叫着往后挪:“不要,不要……”

 坚硬的皮带扣敲在我身边的地板上,带起的风声从我耳边划过。

 我很没出息地缩成一团:“不要打我,哥哥……”

 皮带并没有抽在我的头上,过了好一会都没有落下来。

 我胆战心惊地抬头看他,他正举着皮带,像黑白默片里的慢动作,慢慢地垂下手。

 “我说过,不要叫我哥哥,叫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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