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爱果进去找教授,而另一头的宇文琼柯下楼去接肖翌晨。
肖翌晨给他打电话,说拿了很多的好吃的,让他下来帮忙,宇文琼柯本来不想下去的,但是已经一两天没有见到外面的太阳了。
恰巧早晨宇文琼柯的眼睛拆的布,医生给他做了一个脑部溶血,和凌爱果说的一样,只是短暂性失忆。
“怎么样琼柯,好点没?”肖翌晨紧紧的盯着宇文琼柯的两只眼睛,转了转脑袋。
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都在一米八二左右,相比之下,肖翌晨的头型更帅,而宇文琼柯只是那种寸头,比较精神,给他加分的就是皮肤很白。
宇文琼柯吹着晚风,暗了眸光道:“还行吧。”
此时他穿着病人服,有些单薄,肖翌晨见状,连忙推搡着:“走走走,一会感冒了。”
宇文琼柯不习惯有些推他,连忙扯开肖翌晨的手,而肖翌晨也习惯了宇文琼柯的冷漠。
“你先送东西,我在外面坐一会。”宇文琼柯从肖翌晨的口袋里掏出一瓶甘笪水,这瓶水是他在英国喝的,回国后不习惯这边的生活,所以就一直让国外的超市空运回南城,供应宇文琼柯的饮水,大概一瓶水折合人民币是275元。
肖翌晨进了病房送东西,只有宇文琼柯在外面坐着,喝着水,感觉舒服多了,肖翌晨放下东西也出来了,坐在宇文琼柯的旁边。
…
此时在走廊的尽头,凌爱果找到了教授的房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凌爱果果断的敲了门,虽然有些紧张,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论文本子。
“请进!”一声浑厚苍凉的声音响起。
凌爱果轻轻的推开门,蹑手蹑脚的,刚进门有一个屏风,绕过屏风整个房间显露出来,很大,而且没有像走廊一样有难闻的药味,而是一种香水的清香,凌爱果对于香水没有研究,所以闻不出来,只觉得这个张恒升教授还挺讲究。
凌爱果彬彬有礼的低着头,微笑的看着那个授。
“请问你是看病还是…”张恒升教授手中持笔,看了凌爱果一眼,感觉她不像来看病的,焦虑的表情还有病例单子都没有。
“教授你好,我是凌爱果,南城医科大学大四的学生,这是我的学生证,还有我的毕业论文,请多多指教!”
凌爱果介绍完了自己,就深深的鞠了一躬,这一鞠躬给那个张恒升教授给整乐了,还没见过这样的学生,跑到医院问论文还这样有礼貌,难得…
教授拱了拱厚厚的眼睛,慈祥的眼睛看向凌爱果手里的论文。
“勤奋者,多得也,哈哈哈…”教授伸出手,凌爱果看见这么开朗的教授,心情也就没那么复杂了,将论文双手奉上,呆呆的站着,等着教授指导建议。
教授低着头,眸光微深,看得出来他眼睛都度数很高,如果自己不是眼科医生,可能这辈子见不得光。
“你坐,不用站着,不用有所拘束。”教授一脸慈祥的看着凌爱果。
凌爱果点头的时候,教授也低下头,给凌爱果看论文,几秒钟过后又招招手,让她过来。
本来还在扣手的凌爱果,看见了教授摆手,立马过去,弯着身子低着头,仔细的听阅。
“你看,第二行这个这里不要这么写,别人会以为患者没有这个隐患,后面造成的一系列的结果就不得而知了,加进去这个隐患,你会得更高的分数。”教授眸子深咪,仔细的给凌爱果说教。
凌爱果在一旁连连点头,时不时的和教授来个互动,但是很惊奇的是两个人很有默契。
“这里也需要改一下,对于眼角膜移植这里的操作步骤还是不太准确,第二步不应该用窥视镜,还有这里…”
张恒升教授给凌爱果仔细的检查论文中的毛病,因为医学院学生的论文比较严格,一点错误都不允许出现,谨慎谨慎再谨慎。
凌爱果认真的用红笔在上面画圈圈,并作以记录,方便自己论文的成功,或许还能评选为优等生论文。
“铛铛铛…教授,院长找你一下。”
“哦,好的,马上。”
凌爱果看见一个护士敲门进来,说让教授出去一趟。
教授将眼睛摘掉,拿起手机穿上后面的白色医用大褂,向外走着。
回头还不忘和凌爱果说一句:“请稍等,坐在座位上。”
凌爱果提了提白色的裙子,找了一个比较小的凳子坐下了。
“好无聊…”几分钟过去了,凌爱果都快睡过去了,因为现在也挺晚的,一会打算叫个车回到宿舍。
凌爱果站起身,打开教授办公室的大门,外面一片寂静,她轻轻的踏了出去,沿着走廊的边缘走着,来到拐角处,好像病房门口坐着两个人。
凌爱果没有想那么多,此时走廊的尽头出现了教授的身影,看见凌爱果出来,又继续笑脸盈盈的。
“怎么出来了?这样吧,把你论文拿出来,正好我要去查房。”
凌爱果迅速的钻进房间,将自己的论文夹子抱出来,递给教授,两个人在走廊里讨论起学术的东西。
此时的凌爱果和宇文琼柯越来越近,只有六七米的距离。
“什么味,怎么又…我鼻子也不好使了?”宇文琼柯再一次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芬芳,虽然有些淡雅,但是这味道越来越近,,和她的体香差不多相同。
宇文琼柯从未感觉到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刚刚难道是幻觉吗?继眼睛出问题以后鼻子也出问题了?要是这样的话,还要转科室去检查。
肖翌晨感觉出来他哪里不对,赶紧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说道:“琼柯…怎么了?不舒服,我用不用叫张医生?”
宇文琼柯呆呆的看着前面,眉毛都拧成一块了。
“琼柯!”肖翌晨大声的在宇文琼柯的耳朵边上喊了一句,这回宇文琼柯才回过神来。
看了一眼周围,恰巧远处有两个黑影走了过来,因为是黑夜,医院的走廊没有那么的明亮。
走廊里的两个黑影越来越近,似乎在讨论着什么,走路也是悠哉悠哉的。
越是走近,那味道越是熟悉。
四个人相遇,教授的眼睛抬起来睨着宇文琼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