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置在沙发上的莫凌爵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很是难受。可听到‘苏桐’说要先去洗个澡,让他等一会,他还是很安分地坐在那里。
浴室传来的淋浴声令他无限遐想,也不知道是酒的作用,还是什么原因。莫凌爵感觉身上像被烧了一样火热,喉咙也是干的厉害。
正想着要不要起身去喝点水,浴室里的人已经朝他走了过来。
苏萱儿知道,苏桐每次洗完澡都喜欢擦着头发出来,她想莫凌爵也应该是知道的。所以,既然莫凌爵把她当成苏桐,不如就将错就错。
苏萱儿擦着头发,一步一步接近莫凌爵,然后小心翼翼地正对着他,半跪着坐在他的怀里,一举一动都尽是苏桐的模样。
没有完全擦干的头发浸湿了单薄的睡衣,胸前的春光算是一览无遗,可苏萱儿还偏偏故意往莫凌爵身上蹭,惹得莫凌爵身上愈发火热。
“苏桐,你这个磨人的妖精!”莫凌爵眸底燃起欲火,二话不说将她抱起丢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苏萱儿纵使不喜他嘴里喊着的名字,但她还是浅笑嫣然,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一切。
睡衣被他高高撩起,莫凌爵正想有动作时,却发现身下的人根本不是苏桐,而是一脸意乱情迷的苏萱儿。
眼底的欲望很快变成失望,莫凌爵闭上眼睛,推开她翻身熟睡了过去,留下苏萱儿一个人心猿意马。
“凌爵?”苏萱儿去推了推他,轻声唤着,但是无论她如何推搡,沉睡过去的人都无动于衷。
眼看着原来的计划泡汤,苏萱儿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无可奈何的悻悻做罢。
……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有点刺眼,苏萱儿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莫凌爵,脑海里蓦然回荡起昨晚 的情景。
明明差一点就可以成功了!
眼前的情形让人遐想无限,因为熟睡,莫凌爵昨晚的衬衫凌乱,大片的胸膛裸露在外,苏萱儿沉吟片刻,随后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净,顺手将莫凌爵身上的衣服也扒了几件。
宿醉的头疼强烈地弄醒了莫凌爵,他扶着额头起身,却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不着寸缕的女人。
那人也因他的动作醒了过来,在看到是苏萱儿之后,莫凌爵心里很不是滋味。
“凌爵,你醒了?昨晚……”苏萱儿一脸娇羞地用被子捂住身体,看向莫凌爵的视线里满是欲说还休“我们昨晚,昨晚是我自愿的,你也喝的有点多了,你……”
明明是疑问,可在莫凌爵听来就好像是逼着他负责人的请求。但是他虽然喝多了,但是脑子里明明清清楚楚的记得,他最后认出眼前的人不是苏桐后,翻身就睡了过去。
“萱儿,我根本没碰你,你又何必骗我?”莫凌爵一针见血的揭穿了她的谎言。
苏萱儿虽然慌乱了一下,但也不能完全露出破绽,她低头哭啼道:“凌爵,我不会拿这种事情诓骗你的。我也没说要你负责,你怎么可以不承认呢。”
说完,她委屈地哭了起来。
莫凌爵没再感到心疼,而是对她产生了怀疑。她确实没有必要用这种事情来骗他,可她若是有心这样呢?
他根本没有碰过苏萱儿,她却想咬定这件事,话里话外,都是无形让自己负责的意思。苏桐的死,她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好歹是她姐姐。怎么就这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还迫不及待地想要取代苏桐的位置?
就是这样的情况才更是让莫凌爵怀疑。
“你别哭了,没有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莫凌爵冷着脸起身穿衣服,“你伤刚好,就多先休息吧,我改天再去看你。”
等莫凌爵走后,苏萱儿再也忍不住地拿起床头柜的花瓶,狠狠地砸到地上。
愤怒、不甘还有屈辱一下涌了上来,她快疯了!到底要怎么做,莫凌爵才能把心都放在她的身上!
回到公司的莫凌爵很快拆开了警察之前送来的资料,发现苏桐是因为被实名举报故意持刀伤人而被判的罪。可惜警方不愿透露那名举报者,那就只好让他用特别的手段来查了。
没过多久,手底下的人就已经将警察不肯透露的消息查了个清楚。莫凌爵可能真的想不到,居然会是苏萱儿报的警。
可仔细想想,苏萱儿受伤的时候,只有他们三人在场,报警的人除了她还能是谁呢?
莫凌爵暗暗皱眉,他倒想知道,到底还有什么,是她做过的。发了消息,吩咐给手底下的人,密切的注意着苏萱儿的一举一动。
调查的结果来的不晚,密密麻麻的资料叠在面前,莫凌爵只瞥了几眼,就已经完全知道了所有。
原来当年的一切,不过是苏萱儿为了陷害苏桐而设的局,那场大火不过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罢了!
强压着怒火,莫凌爵拿着这些资料,打算好好质问苏萱儿一番。
来到苏萱儿的住处,莫凌爵面色阴沉地踹开了门,步步隐忍地走到明显被吓坏的苏萱儿面前。
“你告诉我,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尽管莫凌爵已经很压抑怒气了,但由于语气的加重,这句话更像是雄狮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