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唐总说话,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吗?”
高河眼中充满不屑,瞟了唐龙一眼。
接着,对唐洪点头哈腰道:“唐总,实在抱歉,我不知道那是您的专用车位,我现在就去挪。”
“不用了,那是龙哥的专用车位,他既然说把你的车扔湖里,就自己去吧。”
唐洪淡道。
高河、严梓珊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刚才唐洪叫这个废物什么?
龙哥?
整个川蜀市能配唐洪这样称呼的人,恐怕五个指头都数得过来吧。
高河慌了,这可是他的新买的车。
而且他之所以有钱买这车,全是因为担任了唐人新药实验室的顾问,才有底气买这车。
让他感到更不可思议的是,唐龙一个破电动车,既然还需要一个专用车位。
“唐总,看在我是公司新聘请的新药顾问的份上,给公司带来了这么大的一个项目,您这次就饶了我吧。”
闻言,唐洪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寒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多大的项目?这只不过对于你来说是大项目。”
说完,唐洪便请唐龙上楼。
看着二人上楼之后,高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完蛋了,唐洪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虽然表面上他是唐人的新药顾问,但实际上是瑞金医院与唐人合作的项目。
唐人提供实验室,资源,瑞金出人。
但是现在……只怕是要泡汤了。
严梓珊也想不通,这唐洪既然对唐龙这么客气。
二人都姓唐,莫非有些什么关系?
但再一想,这怎么可能。
唐龙表只是姐夫的表弟,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在姐夫赵虎家,唐龙就像是一个下人一样。
要不是姐夫一直照顾他,恐怕他早就被赵家扫地出门。
肯定是因为姐夫赵虎的关系,听说唐洪以前和姐夫一起扛过枪,唐洪只不过是尊重姐夫,才对这个废物这么客气。
……
“龙哥,喝水。”
唐洪的办公室位于唐人医药大楼最顶楼。
在这里,整个川蜀市的风景尽收眼底。
唐龙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俯瞰川蜀市。
许久,唐龙开口,道:“当年的事还没有查到是谁干的吗?”
闻言,唐洪脸色剧变。
三年来他地上地下圈子都查了。
但是赵虎当年遇害的事却一直都没有头绪。
“是我无能。”唐洪大气都不敢喘。
唐龙眉头皱了皱。
接着开口,“那京都唐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最近有些风声,唐家今年不是很太平。”
“但是龙哥您知道,唐家这种大家族,我们所能触及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唐家啊……唐家!”
唐龙口中喃喃。
二十三年了,你们欠我的,是时候还了。
还有当年,我母亲……
唐洪看着眼前这位,时而脸上带笑,时而阴沉的青年。
感觉自卑到了极点。
在别人眼中,他唐洪在川蜀势力滔天。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青年给的。
三年来,这个青年一直在隐瞒自己的身份,三年的磨砺,让其锋芒直入云霄。
“接下来,和我哥多合作。”
唐龙淡淡的交代了一句,便离开。
“龙哥,我送您。”
“不用。”
……
这时,唐人医药大厅中,又来了两位老者。
其中一位是严梓珊的爷爷,严灿。而另外一位,则是瑞金医院的院长,王通。
二人一接到高河的电话,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严灿脸色极为难看。
这可是他毕生的心血,好不容易有所突破,好不容易有企业愿意出资赞助他的实验。
但没想被这个不争气的学生给搞砸了。
“老师,院长。这真的不是我的错,是那个唐龙,他把破电动车停在了车位上面,我才……”
高河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但其中少不了添油加醋。
“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严灿寒声问。
“不信您可以问梓珊学妹。”
严灿双目阴沉,看向严梓珊。
“是……就是如同学长说得那样。”
严梓珊眼神闪躲,吞吞吐吐。
“荒唐!”严灿喝道。
对于这个学生,他再了解不过。
而且唐龙他也有过一面之缘,年纪轻轻,但是医术了得。
而且他可能还是那个人的弟子。
若唐龙真如同高河说得这般,品性低劣,那人也不可能收起为弟子。
“唐大师不会是那种人,严梓珊你既然还敢在我面前说瞎话。”
说着,严灿抬起手准备朝向严梓珊脸上扇去。
严梓珊吓得直往后退了数步。
眼看巴掌就要落在脸上时。
王通抓住严灿。
“严老头,我从小看着小珊长大的,我相信小珊不会撒谎。”
顿时,严梓珊哭成一个泪人,梨花带雨,哽咽道:“还是王爷爷心疼我……呜……”
严灿气得冷“哼”一声。
王通与严灿共事四十多年,两人关系极好,对于严梓珊,更是宠的没边,只差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孙女。
严灿摇头,叹气道:“可是那人……恐怕是我们得罪不起的。”
“至少,在医道方面,他有绝对的资格,让我俩称为大师。”
这话说出来,王通只觉严灿夸大其词。
不要说在小小的川蜀市,就算放在整个西川省,他两人从医五十年,医术也自然是排的上号的。
“总之,这个人最好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严灿道。
这时,唐龙刚好从电梯出来。
严灿立马上前,恭敬道歉:“唐大师,珊珊她年幼不懂事,还希望你不要见怪。”
唐龙笑着点了点头。
“她是我表嫂的妹妹,同时也马上要成为我徒弟,我自然不会怪她。”
“只不过她这大小姐脾气,日后我可要好好调教调教。”
闻言,严灿脸上瞬间绽开笑意,“有劳唐大师费心。”
在他看来,严梓珊能够拜唐龙为师,那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但是严梓珊听了这话,瞬间不乐意了。
“你有什么资格做我师傅,有什么资格调教我。”
王通也冷眼看向唐龙,他本以为严灿说的大师,有多了不得。
但没想是眼前这样一个黄毛小子。
“呵!我当时谁,既然有这么大的口气,小子,做人可不要太猖狂。”
唐龙扫过王通一眼,突然淡道:“你有病,而且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