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全无,身体冰冷。
这种情况,从医学上来说,确实与死人无异。
“探鼻息?”
“可笑,难道沈董还有呼吸不成。”
一旁看戏的白秋仁,冷嘲热讽说道。
只见他双手交叉,横于胸前,脸上带着玩味的神色。
沈振海死没死,他非常的清楚。
刚才,他不仅探了鼻息,还检查了心脉。
得到的结果是,沈振海已经死了。
这,是不争的事实。
试问,一个已死之人,又怎么可能活过来。
眼前这个家伙,竟然会说沈振海还有得救。
他以为自己是谁?
扁鹊再生吗?
想到这里,白秋仁发出了一声嘲讽的冷笑。
白云飞听到这些话,并不搭理白秋仁。
只见他伸出手,放在沈振海小腹之上。
接着,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真气,探入了沈振海的体内。
砰……砰砰……
白云飞眉头一挑,目光落在沈振海的身上。
就在刚刚,他从沈振海体内,感知到了微弱的心跳。
虽然这心跳的频率,有些断断续续,但这足以说明,沈振海并没有完全死亡。
也就是说,沈振海还有的救。
白云飞把手抽回,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接着,他打开帆布包,从里面拿出了银针包。
沈振海的病症,实际上就是心脉受阻。
只需要以银针为引,配合真气辅助,便可以化掉那道包裹心脉的浊气。
然后,真气在他体内继续运行,大概运行三个周天左右,应该就可以让他的心脉恢复过来。
白云飞做出打算后,便要对沈振海施针。
然而这时,白秋仁又开始落井下石了。
“怎么样,检查了这么久,还没有结果吗?”
“我都说了,沈董已经死了,你非是不相信。”
“我倒是要看看,一个已死之人,你如何能救活。”
“你要是能把给沈董救活了,我就敢当众表演吃屎。”
白秋仁满脸嘲讽,眼神玩味的看着白云飞。
一旁的沈家兄弟,也冷冷的笑了笑。
他们也同样不相信,白云飞能把父亲救活。
老大沈伟杰瞥了眼白云飞,眼神充满了讽刺。
“土鳖,要是不行就明说,打肿脸充胖子,在这里装什么逼。”
“大哥说的没错,你这种土鳖,只配回乡下种田,来我们家骗吃骗喝,真以为我们瞎吗?”
沈家老二沈伟涛,也跟着讽刺道。
沈冰冰虽然没说话,但她的内心也非常煎熬。
虽然白云飞说过,父亲还有的救。
但现在,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白云飞却只是探了探鼻息,没有展开任何实质性的救治。
这也让沈冰冰的心里,有了一丝动摇。
白云飞的脸色微沉,目光瞥了众人一眼。
接着,他声音冰冷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们最好闭上自己的嘴,否则我立马离开。”
“还有你!”
白云飞目光一转,落在了白秋仁的身上。
“你个死庸医,啥都不懂,还在这里瞎逼逼。”
“我警告你,要是再逼逼,就别怪老子拳头不长眼。”
听到这些话,白秋仁气得脸色铁青。
这还是他头一次,被人给说的一无是处。
要不是这里是沈家,他绝对就当场暴走了。
白秋仁咬着牙,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他已经想好了,等离开沈家之后,再好好的教训这个家伙。
见众人安静下来,白云飞也静下心来。
接下来,他便要开始对沈振海展开救治了。
白云飞取出一根银针,约莫三寸长短。
接着,他把沈振海的衣服掀开,露出了小腹。
看到这一幕,白秋仁眉头微微一皱。
没想到,这个狂妄的家伙,还会针灸之术。
不过,就算他会针灸,也没什么用处。
难道他以为,仅凭这三寸银针,就能把死人救活过来吗?
这简直,就是在痴心妄想。
白秋仁嘴角微翘,勾勒出一抹狰狞的冷笑。
“让你装逼,等会救不活沈董,你就现眼了。”
白秋仁小声嘀咕,玩味的看着白云飞。
此时的白云飞,伸出右手按住了沈振海的小腹。
接着,他开始用力,在沈振海的小腹部位揉搓起来,直至出现淡淡的红晕他才停下揉搓。
白云飞又伸出左手,张开拇指和食指。
然后,他开始在沈振海的小腹上丈量起来。
很快,白云飞便找准了落针的位置。
接着,他取出一根银针,脸色变得认真起来。
“九转回阳针,去!”
白云飞目光如炬,低喝一声。
随后,他果断的将银针,扎进了找准的位置。
这一刻,他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
此时的白云飞,神情变得无比的认真起来。
那吊儿郎当的状态,也早已不复存在。
他现在这个样子,倒像是一个医道宗师。
接着,白云飞捏着银针,控制银针旋转起来。
银针旋转的同时,白云飞释放了一道真气。
真气顺着银针,进入到沈振海的体内。
然后,他以银针为引,牵引着真气渗入经脉之中。
真气沿着经脉,开始逆流而行。
很快,那道真气便来到了沈振海的心脉附近。
接下来,才是治病的关键步骤。
白云飞全神贯注,小心的控制着银针。
随着银针的旋转颤动,那道真气将心脉包裹住了。
这时,白云飞松开了银针。
但奇怪的是,银针的旋转并没有停下来。
不仅如此,银针的旋转变得更加有规律了。
银针向左旋转九次,再向右旋转九次。
这样一个周天下来,沈振海体内的浊气,便会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被那道真气吞噬。
这种神奇的针灸之术,便是九转回阳针。
只需要三个周天,那些浊气便会被真气彻底吞噬。
沈家人看到这一幕,眼神里充满困惑。
一旁的白秋仁见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就变了。
眼前这个狂妄的家伙,所施展的针灸之术,非常的高深莫测,有点像传说中的以气御针。
想到这里,白秋仁惊骇莫名。
以气御针,神乎其神。
这种传说中的针灸之术,他也只是在医书古籍见过。
没想到,今日竟然能亲眼所见。
白秋仁身为医生,对这种玄妙的针法很感兴趣。
这一刻,白秋仁心里有些后悔了。
早知如此,刚才就不该落井下石,说那些得罪人的话了。
白秋仁叹气摇头,心中懊悔不已。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沈振海,终于有了动静。
“咳……”
一声轻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