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哭声太大了,不少佣人被吵醒,好奇的从房间探出脑袋。

 “怎么回事,大小姐怎么哭了?”

 “不知道啊,好像是被那个楚先生弄哭的。”

 这个‘弄’字,用的就相当巧妙了。

 楚凡是真的郁闷。

 天地良心,他就是看苏雨荷没吃晚饭,好心给她做点吃的,怎么就成弄哭她了?

 “你…”

 他头疼的看着苏雨荷,“你别哭啊。”

 这一开口,苏雨荷却是突然哭的更厉害了。

 “都是你!”

 她瞪着眼,还是哽咽着,“你为什么要给我做面条!为什么要做我妈妈一样的味道!是你故意要害我哭!”

 楚凡张着嘴,却是无话可说。

 他还能说什么?

 “行,我的错。”

 他深知不能和女人讲道理,只好服输,“你还吃不吃?”

 苏雨荷哼了一声,气呼呼别过头去。

 楚凡叹了口气,犹豫稍许,便上前拿走碗筷,吃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

 见楚凡竟然拿着自己吃过的筷子吃面,苏雨荷顿时脸红了。

 这可是自己吃过的啊!

 有自己的口水啊!

 他怎么下的去嘴!

 这样…岂不是间接性接吻了?

 “粮食是用来吃的,不能浪费。”

 楚凡却是一脸坦荡,“你不吃,只能我吃了。”

 “我说我不吃了么!”

 苏雨荷满脸羞恼。

 “那你刚才不说话?”

 “我…”

 “行了,再给你做一碗。”

 总算是消停了!

 心满意足的吃完面条,苏雨荷拍了拍小肚子,却是有些担忧。

 不小心吃了这么多,不会变胖吧?

 呵,这就是女人!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楚凡打了声招呼,便准备上楼。

 “喂…”

 苏雨荷突然喊了一声,等楚凡转头,俏脸不禁有些泛红。

 “谢…谢谢你。”

 这声音小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可楚凡却是听到了,满脸惊奇,眼前这位娇蛮大小姐,竟然也会说谢谢?

 “不客气。”

 他笑了笑,知道苏雨荷是因为那碗面条才道谢,“你要是喜欢吃,就告诉我,我随时给你做。”

 刚才苏雨荷哭的那么伤心,楚凡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很想念母亲。

 如果能用一碗面让她感受到母亲曾经的关怀,楚凡自然不会小气。

 “真的?”

 听了楚凡的话,苏雨荷一脸欣喜,可话刚说完,立即反应过来。

 “不用了!”

 她故作高冷,“本小姐是太饿了,才会吃那碗面条,而且你做的那么差,我才不稀罕!”

 说完便慌慌张张的跑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楚凡不由笑着摇头,这傲娇的女人,就不能坦诚点?

 没想太多,楚凡也回房休息了。

 这一晚,苏雨荷睡得格外香甜。

 甚至,还做了一个美梦。

 在梦中,她梦见自己母亲走出厨房,端着那碗熟悉的面条,微笑着向自己招手……

 而隔壁房间中,楚凡也在做梦,但却是噩梦!

 “孟子,回来!不要去,不要去啊!”

 他惊慌的大吼,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

 这才发现,身体居然被汗水给浸透了。

 “呼…”

 他坐起身,面色阴沉的看着漆黑的墙壁,眼睛红的吓人。

 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相册,当看见相片中一对熟悉的年轻男女,楚凡不禁眼眶湿润了。

 “孟子,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的妹妹……”

 他的表情,异常痛苦!

 虽然已经过去大半年的时间,可每当想起那件事,楚凡都心痛的无法呼吸。

 孟子,全名叶孟。

 是楚凡同一届的生死战友,当初两人经历了一场地狱般残酷的战争,叶孟为了保护受伤的楚凡,付出了他自己的生命……

 “替我照顾灵珊!”

 这是叶孟临终前,唯一的遗言。

 楚凡答应了,也是因为这句话,他才不顾一切的冲出包围,咬牙活下来。

 可,当他回到叶孟的故乡,却得知噩耗,叶灵珊不知所踪,被人拐卖国外!

 至此,才有了半年前那场轰动京城的枪杀案,让得楚凡被冤入狱,剥夺了一切,沦为如今的平凡身份。

 楚凡并不后悔!

 他只悔恨,没有来得及杀尽那些与拐卖案牵连的畜生!只恨没有能铲除韩家那个罪恶根源!

 不过,已经快了!

 林将的那条短信,给了楚凡报仇的希望。

 那条短信,是上峰和林将给他最后的任务,也是最艰难的任务!

 “那些犯罪组织,嚣张太久了,需要有人站出来,需要有人扛起国法大旗,对抗他们!”

 “肃清罪恶,弘扬国法!”

 这,便是楚凡的任务。

 他需要扛起这面惩恶扬善的大旗,踏着一路荆棘,不断北上,荡平一切罪恶不公!

 “就从,金陵开始!”

  ……

 次日清晨。

 苏雨荷晚起了半小时,慌慌张张的起床洗漱,连头发也来不及梳理,匆忙下了楼。

 来到餐厅,便看见楚凡和苏长林坐在那聊天谈笑。

 这画面看着,有些奇怪,搞的楚凡像是家人一样。

 “你这丫头,怎么老是毛毛躁躁的?”

 苏长林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苏雨荷凌乱的头发,“你这邋遢样子,以后哪个男人敢娶你?”

 苏雨荷俏脸微红,哼道,“没人娶就没人娶,反正我也不想嫁人!”

 “你这丫头还想我养你一辈子啊?”

 苏长林摇头一笑,“女大不中留啊,看来,是时候给你说门亲事了。”

 “爸——”

 苏雨荷跺了跺脚。

 她才二十二岁,结婚急什么呀。

 苏长林没理会苏雨荷,看了眼楚凡,笑容意味深长,“楚先生这个年纪,也差不多该成家了。”

 楚凡一愣,尴尬道,“随缘吧。”

 他和苏雨荷一样,还真没考虑过结婚的事。

 毕竟,一个人孤独太久,已经习惯了。

 “爸,他又不是你儿子,你替他操什么心?”

 苏雨荷坐下来,嘴里咬着面包,没好气的瞪了楚凡一眼,似是还记着昨晚的事。

 不得不说,女人记起仇来,那真是相当可怕的一件事。

 吃完早餐,楚凡开车送苏雨荷去公司。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只是,苏雨荷时不时的会偷偷去看楚凡,几次想要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对于楚凡这个突如其来的帅大叔,她心里多少有些好奇。

 尤其,这几天接触下来,楚凡似乎和那些见过的男人,不太一样。

 但至于哪里不一样,也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女人的直觉。

 “喂……”

 她犹豫许久,才开了口,“你以前在部队里,是做什么的?”

 楚凡看了她一眼,笑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问问不行么?”

 苏雨荷故作平淡,“你毕竟是我的保镖,我作为雇主,当然要了解你。”

 “我的过去,很平淡,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是哪里人?你的老家和家人都在哪里?”

 “……”

 楚凡突然沉默了。

 良久,他才冷漠的开口,“我没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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