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我带你去找爸爸,然后回来给你们全家也拍一张照片好不好?”霍新贤目光火辣辣的说道。
“爸爸?爸爸……爸爸……”依依泪水朦胧了双眼。
她依稀记得,在老李头那里她被三个人暴打的时候,那个日盼夜盼的英姿回来救了她。
可是她还来不及说一声“爸爸我想你爱你”,她就晕过去了。
尽管醒过来后,这里的医生伯伯和护士阿姨们对她非常好,但是她最想的就是爸爸。
她低头望着妈妈小时候的照片,也好想一家人也拍一张,然后拿去学校给同学们看,她一定要说出那句憋在心里好多年的话。
“看,我有爸爸的,我不是野种,我有爸爸!”
“依依?依依?你快回答啊,你愿意跟伯伯去找爸爸吗?”霍新贤催促道。
“嗯。”依依急忙点头,一脸的坚定。
“呵呵,你要我带你去找爸爸也行,但是你必须先答应伯伯,不要告诉别人我们的目的,不然这里的医生不让你出去哦,毕竟你是病人。”霍新贤的表情很为难。
“好,我答应,我要爸爸。”依依一脸的焦急,生怕伯伯反悔了。
霍新贤在心里笑得快疯了,心想小孩子就是好骗啊,尤其是穷人家的孩子给一颗糖一份希望就傻傻的跟着走了。
于是他狞笑着,牵着依依的手,离开了病房。
为了避人耳目,他故意带着依依从楼梯走。
来到了一楼大厅,他躲开了护士们的目光,带着依依朝门口冲去。
“你是谁?”突然一声冰冷的声音响起。
霍新贤愣了一下,心想都到门口了,就快达成目的了,不会在这里前功尽弃吧?
随后,他紧张的朝来人望去,发现来者人高马大,器宇不凡,再看这是一张熟悉的脸,顿时头脑嗡的一声炸了。
没想到啊,在这里竟然能见到南城三大超级世家朱家的家主。
朱天宇!
朱家,南城首富,朱天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朱天宇原本对这种普普通通的小角色根本不在意,但是他看见了躲在此人身后的双马尾小姑娘之后,顿时眼睛移不开了。
他本是亮剑军团座下十二将之寅虎,因为某种原因退役了,回来继承朱家家主之位。
但是他的心仍在亮剑,将军永远是他最敬仰的人,他一听到将军归来,等问清楚了地点后,便迫不及待的过来参拜了。
没想到,竟然在路上遇到了少主!
他差点儿给少主单膝下跪请安了,不过有闲杂鱼在旁边,他就忍住了这股冲动。
“咳咳,你是何人?”朱天宇双目炯炯的望着霍新贤。
“我,咕噜,我……”霍新贤紧张得结巴了,对方是南城首富啊,这令他诚惶诚恐。
“你和这小姑娘是什么关系?”朱天宇脸上的疑云更重了。
“我是她伯伯,您请看!这是她妈妈,这是我,这是我们小时候的照片。”霍新贤急忙拿出了发黄的照片。
“哦,那你们要去哪?”朱天宇所见不假,于是和善的笑了。
“我要带我侄女去外面买东西吃。”霍新贤激动的说道。
“嗯。”朱天宇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名片。
霍新贤愣愣的接了过来。
“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朱天宇扔下这句话,便朝电梯口走去了。
他还是参见将军最重要,少主和她伯伯出去吃饭,想必将军早就知道了吧。
霍新贤红着眼睛看着手中的名片,如获珍宝,急忙藏在暗袋里。
他心想这下发达了,竟然结交了南城首富,那霍家晋级为一线家族的希望更加大了,如果爷爷知道了,那该多么的惊讶啊。
“走吧。”霍新贤颤叫道,急忙拉着依依往门口跑去。
“啊伯伯慢点,你掐得我好痛。呜,我脚崴了!”依依惨叫起来。
霍新贤疯了一般,使劲拖着依依走。
扑!
依依摔在了地上。
但是霍新贤不管,抓着这双小手,像拖着一条小狗似的飞奔着。
依依哭着,求伯伯停下来,她痛得受不了了,童真的双眼透出了惊恐,身上被坚固的水泥地擦出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但是霍新贤听到了这样的哭声和惨叫声,他更加兴奋了,一想到霍惜霞的女儿被自己如此虐待,他的激情就在燃烧,他跑得更快了。
路边,停着一座黑色三厢的商务车。
乓!
车门打开,从里冲下来两个凶神恶煞的青年。
他们一起抓住依依,往车里塞去。
“伯伯,伯伯救我,救我哇,你不是要带我去找爸爸的吗?”依依哭喊着,眼神里尽是惊恐、绝望和不可置信。
“是啊,哈哈哈。”霍新贤狞笑道:“过不了多久,我就让你爸爸下地狱去找你!”
依依刹那一脸的震惊,仿佛遭雷劈一样,伯伯这种狰狞的面孔,在她的成长过程中她一次次的在老李头和那些欺负她的人身上看见过。
可为什么,这种恐怕狰狞的面孔,也在亲戚身上出现呢?
为什么啊?
“二位大哥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们尽快把这个野种交给南哥处置吧。”霍新贤谄笑道。
“霍公子,你是我们的好朋友!”一个青年拍了拍他的肩头,立马将车门关上。
呼……
商务车扬起一层灰,驶向了黑暗的远方。
车厢内,依依透过后视窗,看着逐渐远去的,脸上依然挂着残忍笑容伯伯。
她绝望的大喊着,流水如决堤般的冲下来。
“伯伯伯伯救命!”
“伯伯伯伯,亲戚之间不是应该互相帮助啊?”
“可你为什么要卖了依依啊……”
这幼小的心灵,在人性的黑暗中,一点点的支离破碎!
二十分钟后。
豪华气派的江边别墅。
九岁的双马尾被五花大绑的,丢在了阮镇南的脚下。
小女孩的嘴巴被胶带缠住了,她的泪水因为恐惧和绝望不断的流着,眼睛通红通红的。
可这双通红的眼睛,却掩饰不住她的钟灵秀美。
“你的眼睛,非常的漂亮啊。”阮镇南舔了舔嘴唇。
但是,他一想起自己弟弟的惨死。
那种血肉模糊的惨像,临死前哭喊“杀了我吧”的惨叫声。
阮镇南顿时心像撕裂一般的痛,他的怒火直冲九霄云外!
“来人啊,把这个野种拖下去,照我弟弟的尸体那样,将她打得她爸妈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