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阮镇南坐上了一辆加长型的林肯,威风凛凛,招摇过市。
二十多分钟后,他来到了郊区的阮家庄园。
方圆百里土地,皆为阮家所有。
而此地,即将是陈元的埋葬之地!
“报,十二堂主,银狐到!”有下人高吼道。
轰!
一辆悍马奔袭而来,只见车顶上站着一名白发银衣的男子,在悍马高速驰骋的过程中,他竟然高高一跃而起,最后稳稳落在了地上。
“南哥,听说阿昆被人杀死了?”银狐一进门便悲愤的问道。
阮镇南闻言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点头。
怒啊!
银狐的怒火,在他双目灼灼燃烧着,众人见状,无比胆战心惊。
传闻银狐为阮镇南座下最为奸诈残忍的堂主,世人皆知,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银狐,因为得罪了他,他有一百种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报,十二堂主,黑熊到!”
“大哥!谁杀了阿昆?谁杀了我们的兄弟,我要报仇!”一声怒吼,只见一个身高两米的壮汉杀气腾腾的冲入了庄园中。
所踏的瓷砖地面,被踩出了一道道的裂痕。
“青蟒到!”
“豪猪到!”
“白狼到!”
“螳螂到!”
“毒蜈蚣到!”
“飞鹿到!”
“长猿到!”
“角马到!”
“野狗到!”
“报!十二堂主之首,黑鸦到!”
呼……
只见一个黑衣黑发,冷峻到极点的男子飞奔而来。
十二堂主,齐聚一堂。
那漫天的煞气,将阮家庄园的蓝天,蒙上了一层层的血色。
众小弟见状无比惊骇不已,震惊无比。
传闻十二堂主替阮镇南打天下,每一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每一个手下亡魂皆不少于百人。
这十二人一同出手,那得罪他们的人岂不是大难临头了,插翅难飞啊?
“南哥,我们与阿昆毕竟兄弟一场,弟兄们想给他上柱香。”黑鸦悲伤的说道。
“你们自己上吧,我不忍目睹他的遗容。”阮镇南颤抖的道。
众堂主闻言大惊,急忙各自点了三炷香,一同上前瞻仰。
只见那躺在紫金棺材里的是人不像人,东西不像东西的尸体。
“是谁干的!”十二堂主一个比一个愤怒。
“谁敢如此待我们生死与共的兄弟?”
“华夏人也有如此胆大包天之人?”
“是一个退役的战部之人所为,他叫陈元。”阮镇南寒声道。
“杀!”
“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将陈元碎尸万段!”
十二堂主怒不可遏。
他们一起给昆哥上香。
一起下跪。
一起滴血起誓。
“干了这碗血酒。”
“定将陈元与其家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再每人食陈元的一口肉,将他啃得干干净净,已解心头之恨!”
“那么,全江南省的弟兄们,都到了吗?”阮镇南高喊道。
“从昨天就已经发出歼灭令了!”有小弟急忙上前报告道。
“凡是视南哥为盟主的全省二十四座城的弟兄们,莫敢不从。”
“谁敢不从,秋后算账!”
“现大家已经陆陆续续进入南城,听候南哥差遣!”
“好,好,好!”阮镇南连道三声好。
“所有的费用,我来报销,叫上所有的弟兄,来这阮家庄园汇合。”
“我要埋下天罗地网,诛杀陈元!”
“杀!”一众弟兄振臂高呼,狰狞怒吼。
“杀陈元!”
“杀陈元!”
“杀啊……”
南城总治安所。
“这天气,要变了啊。” 署长刘全通望着窗外突然变暗的天空,满面愁容。
那乌云滚滚,仿佛在酝酿着什么,似乎预示着一场大灾难即将降临。
“大事不好了,署长,不好了!”一个缉捕员狼狈的闯入了办公室里。
他还来不及喘一口气,便慌张的说道:“许多外地牌子的豪车,纷纷驶入我们城市里。”
“他们驶向了同一个方向,那是东郊的阮家庄园。”
“阮家庄园?”刘全通狂抓头发:“有线人来报,说阮镇南发布了对一个退役士兵的歼灭令,看来是真的了。”
“报!”又一名手下慌慌张张的闯进来。
“阮镇南的十二堂主全部回来了!”
“什么!”刘全通惊愕不已。
“阮镇南,他……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不就是为他兄弟报仇吗?”
“他何必把十二个杀人如麻的魔头全给召回来?”
“不行,我们得阻止他们,如果不阻止,那南城迟早要出事的!”
“来人啊,把南城所有分局的人手都叫上,一起去阮家庄园!”
“可是署长,他们人有点多啊,我担心我们才这么点人,去了也是送死啊。”一个缉捕员战战兢兢的说道。
“阮镇南到底召集了多少人?”刘全通慌忙问。
这缉捕员苦笑道:“保守估计,不少于五千人。”
“我的天啊!”刘全通一脸惊骇,嘴巴张得大大的,最后身体往后一仰。
扑通!
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脸上表情精彩至极。
“我们怎会有本事去阻止啊?为何上级,不派人来协助我们啊!这是为何?”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不断落下,他不甘心的拿起了电话,颤颤抖抖的拨打了的北上号码。
他对着电话聆听了一会儿,渐渐的,他的震惊的嘴巴张得更大了,下巴像是快掉下来了。
“署长?”缉捕员们面面相觑。
啪!
挂了电话。
“哈哈哈,哈哈哈……”刘全通突然惊喜若狂的笑了,这让缉捕员们都看得一惊一乍。
有人忍不住问道:“署长,您是开心,还是疯了?”
“我是快乐疯了,乐疯了啊!”刘全通眼神里透出疯狂的笑意。
“阮镇南啊阮镇南,你们阮家集团在南城犯了滔天之罪,以为这天下无人能治得了你们了?”
“阮狗你也有今天!你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你和你的阮家集团,终于到头了……”
轰隆!
窗外,一道刺眼的闪电落下。
整个南城仿佛一瞬间明亮了许多。
这是,歼灭群魔的天罚吗?刘全通望着窗前,他的面孔激动无比,他的手紧握成拳,他坚信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