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晚后,聂正则对星云采取不少的措施,星云被逼打压的厉害,这波损失惨重,股东连续跑路几个,对于下边员工有些已经发不出工资,资金运转不力,这次聂氏还真是下了狠手,将星云逼到这种境地,陆氏那边也没多少动作。
姜渲懿站在咖啡机旁,如今的星云整个人心惶惶,底下工作的员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董事长也是白了不少头,她头疼的很,如果她服软,聂正则会不会放过星云一把,想到那男人的脸,她晃晃头。
jason敲门推开递给她手机,来电显示陆季商的电话,她闭眼接过“喂,最近陆氏也不太好过吧”
“不用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星云,我可以援助,但我有个条件”
“讲”
“你从星云辞职来陆氏,我继续给星云投资怎么样”
姜渲懿皱眉,陆氏可不是缺少人才的地方,怎么偏偏要她来陆氏“我不愿离开星云,就这样”
隔日一早陆季商出现在星云大厅门口,董事长像看到救星一路跟着他攀谈,他摆手让他闭嘴,直接走入副总办公室,敲敲房门。
“我来了”
姜渲懿抬头陆季商关上门将董事长隔绝在外“陆氏也没什么法子,聂正则对陆氏也进行了小部分的打压”
“我知道,问题在星云身上”
他一笑拿出一提杂七杂八的小U盘和各种稿件“昨天你还真拒绝的干脆,你在聂氏向Z市召开的项目大会上被当做商业间谍过,对吧”
姜渲懿按耐住紧张的胸口,陆季商果然调查过她“陆总是想要干什么?”
他挑眉“难怪你不来陆氏,不过渲懿不要这么紧张,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这是能摆脱你嫌疑的证据,有了这个聂正则没有理由再打压星云,也没有理由再继续骚扰你”
“谢谢陆总了,我先不用还有其他办法”
“这是最快的方法,为什么不用?”
陆季商眼里全是探究,想要看清她的想法,星云有难,她来求过他,勉强保留住这家公司,现在倒不接受他的办法了。
直觉告诉她,接了就要卷进未知的迷幻漩涡,想要出来可就难上加难,聂正则说过私人休息室没有监控,陆季商哪里来的证据“我有我的法子,你不必操心”
她还是一直这么倔强,认定的事从不松口“好,你自己看着办,我先走了”
陆季商可以拿到证据,那么她也可以,在被绑的时候她可夸下过海口,姜渲懿戴着礼帽闪身进入了一家咖啡店,坐在窗边的雇员已经等候多时。
“抱歉,为了掩人耳目我必须小心。”
“小姐,我来是向你退回资金的”
“为什么?”
男人压低了帽檐沉声道“聂家的一切资料包括上次项目大会你的事情我都未查清楚,而且我还因此付出了代价”
姜渲懿吃惊,怎么会!“聂家的人敢动你”
“姑奶奶,算我求你了好吗?这钱我要不起啊,命都快没了要这钱有什么用”
“他们对你怎么了?”
“做我们这个行业就是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我是真的不敢做了,只剩这些资料了”
她泄气瘫坐在座椅上,良久开口“你走吧”
一定还有办法的姜渲懿,振作起来,她收好资料,侦探不行,难道必须要接陆季商手中所谓的证据,星云的命脉由她掌握,再被聂氏继续蚕食下去,时间已然不多了。
聂家公司位于摩天大楼的左前方,却与这座标志性建筑物相差甚远,姜渲懿七拐八拐的找到了伫立在眼前的写字楼
一入前台她就深刻的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星云坐落在摩天大厦中的高层,也算不错的排位,而聂家直接就是一栋.....
今日的她未穿特别正式的服装,粉色的丝绸衬衫刚好合身,胸前的两条粉色丝绸被系成长条的蝴蝶结,柔软的质感垂于胸前。
粉色的蝴蝶袖下是金属的袖扣,白色的包臀裙修长的双腿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
刚询问完前台,便被告知没有预约是见不到聂总的,她当然知道,拿出一重报告单放在前台小姐面前“你们聂总会对这个非常感兴趣,”
前台小姐半信半疑的给前线打了电话传达了姜渲懿的要求,不一会聂正则乘坐专用电梯来到了大厅
1米88的个子一出电梯与生俱来的气场展现开来,他戴着金属眼镜拿着报告沉声来到姜渲懿面前
“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
“证明我没有偷聂氏资料的证据齐了”
她右手肘撑着前台拿着厚厚一叠的报告单,聂正则挑眉,左手肘撑着前台微低下身,他还在为她与陆季商合作故意抵抗聂氏的事情而烦躁,出言就是警告“如果是你捏造的证据,姜总应该明白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难道聂总不敢看吗”
“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专用电梯,姜渲懿双臂环胸站在电梯的左角,思考着接下来如何谈判。
透过电梯内的金属反光片聂正则仔细的观察她的动作,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证据,这不仅让他怀疑公司内部出了内鬼,她若是外线的话,眯眼推了推金属边框,长腿退后几步来到姜渲懿旁边
“姜总所谓的证据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姜渲懿往左靠了靠,“聂总,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觉得接下来的谈判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即便你拿到了证据”
“不管我有没有资格,媒体一定很喜欢我们的这次的谈判”
“你通知了媒体,你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
聂正则发现这是头一次被人威胁而又暂时没有对策的时候,小看她了。
他勾了勾嘴角,很好,威胁到他的头上了,恼怒的扯过姜渲懿手中的证据,借助身高的优势右手将证据高高举起
“我倒要看看你在耍什么花招”
“你!”姜渲懿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若被他知道证据的来龙去脉可就完了,当即急的踮起脚尖想要抢回证据
聂正则将厚重的证据转了方向拿的更高,气的她努力的踮起脚尖扯着他的衬衫“你这算什么?”
“为了防止你耍花招,这份证据我们到了谈判桌再见分晓”
“你!你这个王八蛋!”明明拿到了证据怎么可能仍由他拿着,他随时都有可能撕掉证据,再来个死不承认,就功亏一篑了。
姜渲懿一急扶着聂正则的肩膀朝着最柔嫩的脖颈咬了下去,她为了拿到证据气的下了狠口,很快嘴边就有了血腥味。
“嘶!!!!!你这女人!”脖颈处明显的疼痛逼的聂正则放下了手臂,姜渲懿趁机拿到证据,缩到电梯的角落。
反应过来的聂正则握着脖子,血迹顺着手缝间流出,染红了衬衫的领口,见她缩在角落刚想开口,电梯门打开了。
门外等待的高层管理者见到电梯内的情况一脸懵逼,看到聂总寒着脸一脸阴郁的表情后立刻全部低头当做没看到
“你很不错,还学会咬人了是不是,给我过来!”
单手扯着姜渲懿的手臂就往办公室拖
一众高层从未见过聂总发这么大的火气,也都不敢吭声报告要开始的会议。
啪!办公室门被重重关上,
“姜渲懿,真当我不敢打女人?”
姜渲懿扭了扭被拉的生疼的手臂,将证据放在包里才开口道
“如果聂总不去抢证据不就没这个事情了吗”
“你还理直气壮!”
“呼,咬你是不对,对不起,我们什么时候谈判”
聂正则眼里又是一片阴鸷,右手骨节也被捏的作响,他就是想不通她能为了陆季商做到这种程度,他本不想为难星云的,但她总是能轻易挑起他的怒气。
“谈判可以,但你要负责把我的伤弄好”
这不是你自找的?凭什么要我帮你...
见她没有动作,聂正则嗤笑一声“姜总,这么没有诚意,谈判取消”
“等等!”
姜渲懿认命的的撸起袖子,拿起他放置的纱布和绷带,走进才发现自己确实咬的过狠,一半的衬衫领子都被鲜血浸透
棉签在消毒的酒精中浸了浸“你不偏头,我怎么给你消毒”
“蹲下”
她翻了个白眼,粘着酒精的棉签捂住了脖颈处受伤的伤口
聂正则未说话偏了下头,只是眼神更加阴郁,她见状,并不理睬,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
简单黑色装修风格的房间内两人相对而坐,中间茶桌上的证据凌乱不堪。
“就这点力度还不够用来讨价还价”聂正则斜靠在沙发上,慵懒的姿势决定了这场无硝烟的战争的胜利
姜渲懿无可奈何的收回毫无意义的证据,临走前居然被侦探摆了一道,狸猫换太子的招数还真是侦探界见不得光的手段。
“星云保不住,我也会革职,这不就是聂总想看到的结果”不仅如此,名誉也会一败涂地
“早就提醒过姜总,不要轻易的招惹聂家”
聂正则吐出最后一口烟雾,侧过头眼里的鄙夷尽显
姜渲懿握紧了拳头“希望聂总不要忘记今日说过的话,我姜渲懿最擅长的就是以牙还牙”
“有这本事,聂家随时欢迎,棋子就是棋子”她真是半分都不向他低头,他也就这样死犟着,她宁愿去求陆季商也不从哪垃圾公司出来。
见她颓着要走“星云就这么让你放不下,一定要去救这种公司?”
“我只是不想我辛苦耕耘过的地方这么快坍塌而已,而且还是人为的”
聂家的高层会议正常召开,在向聂总汇报工作报告时高层的脸色均十分怪异,聂正则皱眉
“又什么事情,说”
众高层不敢吭声,只是脸色依然怪异
刚进来倒水的实习生呀的一声指着他的脖子脸一红
“聂...聂总你的脖子上面有个好大的蝴蝶结”
惊讶于刚来公司实习的实习生的胆子,但各大高层也都松了口气,平时不苟言笑一脸冷漠阴沉的聂总脖子上有个蝴蝶结是什么情况,想笑却要憋着,着实难受。
聂正则弹似的从座椅上站起,捂着脖子就往洗手间冲
洗手间的镜子反射出一个怒火冲天的男人,黑色的头发有点凌乱,纱布内的喉结上下滚动,在喉结的右侧边一个白色的蝴蝶结扩展到了黑色西服的外围,想要扯掉蝴蝶结又怕动了伤口,聂正则无奈叹气“居然着了野猫的道”
拿起电话打给了私人助理
“现在立刻把跟陆季商给星云的所有单子全力打压!”
“怎么了聂总,星云那面不是已经谈妥了吗?姜总刚刚才来过公司”
“要你做就这样做”
公司外,站在垃圾箱旁边的姜渲懿扔掉无用的证据,一想到等会要开会的聂正则看到蝴蝶结肯定会各种的气急败坏,忍不住的捂嘴偷笑,聂正则能背后阴她,她就能以牙还牙。